今日自己异动得厉害,并非嗜血症,而是欲念。
原清逸猛灌了几口凉茶,想着还是别赏月了,还是等白日再与长宁见面,或者明日让月狐再带几名女子来试试?
可他光这么一想,那些女子抬头的模样就变成了长宁。
这无疑令原清逸懊恼不已!
长宁方行至他背后,就见他指节通红地握着玲珑盏,几乎要将茶杯捏碎。料想他是欲念难消,她忽地一踌躇,要不今儿还是算了?
察觉她的气息,原清逸不动声色地坐直身子,面上风平浪静,内心却波涛汹涌。
思绪兜转间,长宁终还是行至右侧坐了下来,也未开口,径直抚琴。
琴音如清泉声声入耳,令躁动的心得到了一丝安抚。
待一曲尽,原清逸才侧目注视她,在月光的笼罩下宛若灵动的仙子。
想到近来长宁身旁总围绕着男人,他心头一闷,出口竟带着冷意:“听闻你近来同他们处得挺好。”
他们?
这酸味至少能腌上好几缸泡菜,长宁莞尔一笑:“你不是希望我如此么?”
温和的玉露滑过喉咙却带来刺烈,原清逸又灌了一口:“那是之前,眼下玄火宗之事未明,我不能让你冒险。”
长宁转身注视着他,一手支起下巴,漫不经心地“哦”了声。
闻言,原清逸蹙眉道:“怎么,你当真有了意中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