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群高手,竟未能事先察觉?
二人迅速扫视过一圈,试图寻出蛛丝马迹。
闻言,原清逸强撑的理智一瞬崩塌,决堤后奔涌出铺天盖地的洪水,将万物吞没。
流云剑“哐当”一声落地,他眼底骤然腾出腥红,随即蔓延到眼角,侧脸,如百足蜈蚣。
索性在他浑身的黑气还未炽盛时,吴松仁下的迷药就开始发作,月狐几人趁机将原清逸打晕。
而长宁也在此时被苏翊谦点穴。
叶荣,吴松仁,月狐三人飞速将原清逸带走,苏翊谦则让陆云禾去佰草堂拿药。
月燕守在西谷,沈傲霜也亦留了下来,素来坚韧的她垂丧不矣。
月燕先前被当作玄火宗的暗线禁足了些时日,她并无丝毫怨言,上前安慰道:“右护法,有尊者在,我相
信尊主定会无恙。经过此事,说不定能化解长宁内心的怨恨。”
沈傲霜追查玄火宗细作这些时日来,耗费了大量心思,此时才看清长宁乃身中蛊术。
她将眼底的苦涩压下,语调微提:“宁儿身上的蛊术倒是蹊跷。”
月燕哪会听不出话中之意。
长宁与原清逸置气搬回西谷这几日,近过身的就唯有月狐和月燕。
月狐乃幽谷弟子,沈傲霜的师侄,她先前说几名掌事中排除不会怀疑的两人,一个是月狐,一个为陆云禾,那是她的义女,她再了解不过。
而月燕擅蛊,加之先前又被怀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