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也没了理智,只想永远沉溺在他的怀抱。
果然是美人也难抵温柔乡。
原清逸更是食髓知味,被压抑得太久,一朝释放,便如脱缰的野马,要踏破万亩花田。
踩出了一地的红蕊白汁。
他怎会不知自己的疯狂,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,但他也清楚血鳞花的功效。
因此除却享受欢悦,原清逸也在趁机练化阳精渡到长宁的身子里,替她调理经脉,双修倒是个好时机。
但长宁毫无内力,因此他亦不能操之过急,只能一丝丝,一点点,徐徐反哺给她,也悉心留意着她的变化。
她体质特殊,原清逸也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的气流,第七关似乎很快就要破开。
一想到届时要闭关,他更是难以割舍。
真是一点也无法离开长宁,纵使用膳,也要将她抱在怀中,一口一口地喂。
经过这几日,长宁愈发明媚动人,一颦一笑皆风姿绰约,原清逸的魂都没回到过自己身上。
如此,又哪里肯舍得让她离开自己半分。
两人日日夜夜都如连体婴儿。
上一刻还说就到此,不可色令智昏,结果一旦吻上,就全然不受控制。
累了昏睡,醒后缠绵。
如此,竟去了整整七日。
连圆圆都是月燕放的,“嗷呜嗷呜”声响得雅阁里里外外都能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