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和地笑了声:“嗯,娘亲赐我以生,亦乃我的恩师。”
长宁侧过目光,她极少听原清逸提及娘亲之事。
苏父又道:“你如今心气平稳,想来也是随了她的性子。”
没料到他再度开口,话题仍是有关自己的娘亲,而非长宁。原清逸心下闪过疑惑,沉吟片刻道:“娘亲性子温和,待人真诚,我耳濡目染,幼时亦如此。但她在时,从不曾告诉过我有关父亲之事,后来我也查过,村上的人只说当年母亲独自一人前来,也从未听她提过家人。”
他隐隐感觉苏父见过自己的娘亲,他先前也想过,娘亲的言行举止优雅从容,或许并非寻常女子,或许自己也有其他的亲人?
苏父不紧不慢道:“你母姓为何?”
“杨。”
“杨?”苏父喃了声。
见状,苏翊谦也看出了些端倪,他顺势问道:“父亲,可是您见清逸眼熟,而您曾见过与他相似之人?”
长宁也有此疑惑,话未出口,倒是被苏翊谦抢了去。
若原清逸尚有亲人在世,倒是件喜事。
苏父若有所思,点头道:“昔年我曾在京城救过名女子,清逸的眉眼确实与她有两分相似。”
“世间相似之人不少,舅父何以记得如此清楚?”长宁迫不及待地接过话。
“那时她患了一种罕见的疾病,诸多名医皆束手无策,我与他父亲本乃旧识,遂记忆深刻。”
闻言,原清逸面上虽镇定,心跳倒快了两分。
“亲人”两个字于他而言本陌生,可如今自己因长宁改变,也并不抗拒,甚至有些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