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苏翊谦并不清楚真正的计划,但他仍打算尽力保护好长宁,遂不动声色地飘下阁楼,想着万一有情况,好及时救人。
苏翊谦看着被劫持的少女,面上无有丝毫恐慌,他又朝四面扫视,碧云峰的弟子早已将擂台围得水泄不通,这次,得让玄火宗有来无回!
阳光炽热,擂台场上寂静无言,唯有蒸腾的热气以及沉静的呼吸,宣示着场上的肃穆气氛。
长宁感觉不到口中的血味,也不觉得疼,她眼中唯有原清逸,他已经被袭两次,而次次皆因自己分心。
如她先前所料,没有力量的自己只会成为他的软肋与负担。
他身后,断水流已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,长宁明白,原清逸必须要在比试上突破七绝神功的
最后一关。
自相爱后,两人日日缠绵,极尽浓烈,但最后一关却迟迟无法突破,她渐渐猜了出来,或许所谓的放不下,需要让自己面临危险。
长宁先前以为,她即使在碧云峰也会被保护得很好,玄火宗的人应该没办法在她身上动手脚。
然,那日蜉蛊爬到体内,她明白玄火宗的人早就筹谋好了一切,在很早以前,在她还没察觉玄烨溪便是月鹿时,就计划好了一切,等待着她入瓮。
而长宁确信玄烨溪的身份,是月乌看向叶盈盈的目光,她太熟悉那样深情的眼神,因此玄火宗的暗线只能是月鹿。
她慢慢理清楚,玄烨溪是趁着在灵州与自己的相处,以及回谷后那日剖白心迹将蛊中入自己体内。
长宁也猜到了沈傲霜的计划,由于担心原清逸她才什么也没说。
那日她之所以做噩梦,她更明白是玄烨溪在控制自己。她又怎会不明白他是想利用自己来控制原清逸,让其束手就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