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人?”玄烨溪握紧丹药,目光一瞬转暗。
闻言,原清逸的心也沉了沉,她还有别人?
长宁将玄烨溪脸上的表情悉数收拢,又抿唇一笑:“太子殿下,世人皆知你我的婚事乃是为天下一统,你想利用我控制南泽,而我也想利用你收归北泽。可若我的要求你皆无法承诺,那我便要考虑与其他人结盟,毕竟能夺这天下的并非只有你我,说来,他比我们更有资格做这中土的霸主。”
见她面不改色地说出此话,原清逸便清楚长宁猜出了自己的身份,不过才见了一面而已,她当真是玲珑七窍。
又听说她要与自己“结盟”,原清逸不由得笑了笑。
她说这话时,玄烨溪仔细捕捉着她的细微表情,但见其一无所动,当真是失了忆,否则她怎么能够用如此冷情的眼神说着心爱之人。
似乎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四目相对间,玄烨溪又想起了两人曾在雅阁那般缠绵,往事浮现,竟令他的心口有些发堵,连带着气息也沉了几分。
长宁当然能察觉他神情的转变,却做得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,她晃了晃手,继续示意:“太子殿下,还请还给我。”
闻言,玄烨溪微蹙了眉,他注视着指尖的丹药,随即在她的目光中将丹药吞下,又饮了口茶:“既然是送出去的东西,断没有再要回的道理。”
“不曾想堂堂的太子殿下也是个无赖,”长宁冷眼相看,随即起身,做势欲走。
玄烨溪本以为服下丹药,她或许会表现得温和些,却未成想适得其反,心念一动,方欲去抓她的手,对面的人竟赫然闪到了一旁。
能从他的手中夺下人的,还能有谁?
玄烨溪平稳的气息登时化作了一股寒绝,犀利的目光朝侧边看去。
四目相对间,空中闪过了森然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