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他们不再记得彼此,原清逸还是会依着身体的本能,对长宁极尽占有。
一瞬间,玄烨溪有了丝恼意,而今长宁乃是他未过门的太子妃,怎么能当众被他人掳去,这一次,他无论如何也要赢过原清逸!
他冷笑了一声:“原谷主对我的太子妃如此冒犯,若是被江湖人知晓,恐怕有碍苍龙谷的颜面。”
“颜面?”原清逸握着长宁的手心又紧了紧,他悠然一笑:“你焉知
她不会是我的皇后?”
月狐向来晓得他对国事无野心,唯有在面对长宁时,才会表现出一丝兴趣。
而今他连记忆都未恢复,竟也说得出这番话来,令人听得倒是有几分感动。
然,对玄烨溪来说,他这番话无疑乃挑衅。
于是本就肃穆的空气又陡然降下几分,连枝头的蝉儿也悄悄地收起了吱呀声,化作了静默的树皮,缩在枝头。
玄烨溪盯视着他,眉尾一撩:“哦,谷主倒是好大的口气。”
原清逸不慌不忙道:“阿潇,你不是很了解我么,我素来如此,也从不守规矩。”
原清逸虽未恢复记忆,却也从蛛丝马迹中察觉了玄烨溪便是月鹿。
过往也算生死之交,他平静道:“阿照说我在碧云峰乃因你而受伤,昔年你曾救过我的命,我们便算两清,而接下来我会拿回属于苍龙谷的一切。我本就想抽空见你,但料想你不愿见我,那我们今日就把话说亮堂,这天下,我要,宁儿,我也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