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的五感瞬间如同蛛网般铺满整栋建筑,六十八层东南角的打斗声极为刺耳,血腥味浓得发腻,混着酒液泼溅的酸涩……

秦砚眉心一颤,精神触须随即在走廊铺开,当他赶到六十八层,踹开那扇大门时,整个人怔在了原地。

他着急找的人,此刻正对着落地窗前的玻璃补口红,猩红色泽顺着她上扬的唇角蜿蜒,像朵淬了毒的蔷薇。

秦砚迅速转身,隐去身影,在暗处看着鹿玖整理好衣衫,离开此地。鹿玖看上去毫发无损,而且步伐平稳,神情淡然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可她走后,秦砚看到的场景却不是这样的。

那间屋子里一片狼藉,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,满地都是碎玻璃。瑞利克瘫在沙发上,眼眶发紫,唇角渗血,双手双脚皆被镣铐锁住,整个人像是进入了结/*合//热,这种状态若没有向导帮忙疏导,会危及生命。

原来,十分钟前——

鹿玖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,倒在了沙发上,会所包厢的暗金色壁灯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朦胧光晕,像尊完美无瑕的玉雕。

瑞利克解开领口第三颗纽扣,喉结滚动着咽下杯中残酒。

他特意选了这家会员制的空中会所,360度落地窗外浮动着整座城市的霓虹,却照不亮这个悬浮在中央的私密空间。

“今日倒让我看看你这个s级向导,究竟有多厉害……”

他单膝压上沙发,皮革在体重下发出暧昧的呻吟,可当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鹿玖后颈的瞬间,空气突然凝成实体。

十二盏水晶吊灯同时炸裂,棱镜碎片悬浮在空中,折射出银河般璀璨的光瀑。瑞利克感觉耳膜被塞进蜂群,五感像被强行拧开的水龙头,让他整个人痛到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