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时的沉重,在此刻被另一种更炽热的张力所取代。秦砚像一头耐心而危险的猛兽,欣赏着爪下猎物的每一次颤抖,等待着她的防线彻底崩溃,或者……主动献祭。
“秦砚,你真是疯了。”
……
被他折腾到筋疲力尽,鹿玖才知道秦砚其实是进入了结合热,他最近精神力极其不稳定,已经不再按照常理出牌了。
几天过去。
直播带来的影响通过夜礁的助推,迅速在全球发酵,白塔的反扑也愈发疯狂。
夜礁基地的气氛如同绷紧的弦,每一次通讯接入都可能带来新的危机或转机。
可……在一次针对关键证据链传递的紧张行动后,秦砚驾驶着修复一新的突击艇,载着鹿玖悄然离开了基地。
鹿玖有些疑问,“我们这是……去哪?”
她看着舷窗外飞速掠过,被战火和混乱侵蚀的荒芜大地,轻声问。连续的高压行动让她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,但眼神依旧明亮。
秦砚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调整了航向,迎着初升的朝阳飞去。阳光穿透云层,在布满伤痕的大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,也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那里带着一种鹿玖从未见过的,近乎虔诚的专注和期待。
“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“一个……只属于我们的地方。”
飞行持续了很久,跨越了焦土、冰封的海洋、高耸却沉寂的山脉。他们飞离了人类活动的痕迹,飞向了最东端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