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模糊间,她听见岑熠在她耳边反复说“朕爱你”,那声音像咒语,缠得她透不过气。她想反驳,想尖叫,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身体在情欲里浮沉,心里却像被冰锥刺穿,原来最绝望的不是被强迫,是连自己的身体都在迎合这场屈辱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照进来,在他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薛柔闭上眼,忍下来势汹汹的泪意。
回来面对他,承受他的侵害,是她自己选的路,再以泪洗面,未免太过矫情了。
第72章
天光透过窗棂漫进来时,薛柔的睫毛颤了颤。身侧的人呼吸均匀,龙涎香的气息裹着晨起的微凉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朝她盖下来。她欲坐起身,腰忽被一只手臂牢牢圈住——岑熠没醒,指尖却无意识地收紧,仿佛怕她像从前那样,在天亮前消失。
薛柔僵着脊背,不敢回头。昨夜的触感仍残留在皮肤上,每一寸都残留着屈辱的意味,而身体的酸软又在提醒那无法否认的亲密。她闭了闭眼,果断将那些翻涌的情绪按下去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要见他们。”
身后的人动了动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后颈。
“醒了?”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,可不见半分睡意,“想见谁?”
“九哥哥,还有……崔介。”薛柔没回头,指尖攥皱了锦被,“你既然拿他们要挟我回来,总该让我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‘全须全尾’,才公平,不是吗?”
岑熠从身后拥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有何不可?”他话锋一转:“但,有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