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估计是觉得很丢脸,不然不会反应这么大。”邱贝莉很肯定的说道,“你别想太多,当警察抓到自己的同学、朋友都很正常。”
这一阵闹腾,别的民警已经把人登记的差不多了,就剩了刚才帮覃梦仗义执言的大爷和他身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。
头发胡子一片花白的老爷子还参与这种事,覃梦忍不住叹气。
“老爷子,你身份证给我登记一下。等会审讯完,记得让你家里人来接你回去。”
“哎哎哎,我可跟他们不是一块的。”老大爷赶紧解释,“是这个姑娘非说我骗钱。”
居然不是扫黄打非进来的。
覃梦勉强打起了精神:“报案的人是?”
“是我。”一个穿着运动套装,外面套了件羊绒大衣的女孩子大跨步上前,“他骗我钱!”
“身份证都给我一下。”
“我跟他们……”老大爷想说话。
覃梦好脾气的解释:“只要是报案,都要登记身份证,这跟什么案子进来没关系。你先说说什么情况。”
后一句是对运动装的女孩子说的。
“今年开年才上班,我就被汽车撞了,右小腿骨折养了两个月,好了没几天我五一去公园散步被毒蛇咬了,幸好医院离得近才捡回一条命,端午节我回老家,又被狗咬了一大口,”说起自己这一年的遭遇,女孩子简直一把辛酸泪,“我朋友就说让我去看看,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,我房东就给我推荐了这个先生,说他很灵。”
“他给我看完,就说我得做个法事化解,还做了个符让我贴身带着。”说到这里,她还给覃梦展示了挂在脖子上的黄符,“结果这符压根就没用!请了这个符之后,我不是丢钱就是东西落出租车上,今天骑共享单车来报警,结果忘记锁车,被人骑走还赔了好几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