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觉得这位女神有些眼熟呢,不知女神阁下能否将脸抬起,给小爷瞧一瞧?”
月华凛冽,夜风习习,时空仿佛凝冻在了这一刻。
芙颂心道:“泰山三郎是记得我的,若是被他知晓我私藏了蛇蛇,定是要找一翻麻烦的。”
谢烬依偎在芙颂的袖口之中,他的身体贴着她腕口的脉搏,此一刻她的脉搏跳得极快,她在紧张。他想从袖口钻出来,却被她一掌强势地摁了回去。
芙颂用气声安抚道:“蛇蛇甭怕,我会保你。”
横竖缩脖子是一刀,伸脖子也是一刀,倒不如早死早超生!
她道毕,遂越过夜游神,行到了泰山三郎面前,挺了挺胸,莞尔道:“我方才也觉得你有些眼熟呢,细细看,原来是当初在渔阳酒坊挨过我三棍的泰山三郎。”
泰山三郎一直铭记着三棍之耻,今次被芙颂提起,把他的怒火激了起来。他将她从头打量到脚,最后目光定格在了她鼓鼓囊囊的袖筒处,质询道:“女神袖筒里藏着什么?”
那些贪鬼高高地伸起鼻子,绕着芙颂嗅来嗅去,对着她鼓鼓囊囊的袖筒虎视眈眈。
夜游神蹙了蹙眉,欲替芙颂糊弄过去,但芙颂用一个“安心”的眼神摁住了他。
芙颂从袖筒里顺出一物:“招魂伞。”
泰山三郎阴鸷的盯着招魂伞:“招魂伞能容万物,也能藏人。小爷命令你打开。”
芙颂道:“招魂伞内无人,只收诸多中妖魔鬼怪,若是打开,放它们在外肆意遛窜,殃及了三郎和贪鬼们,怕是不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