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谢烬会不会误会她是故意不接电话?
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!
她刚刚只是在绞尽脑汁想可以聊天的话题而已!
芙颂脑袋上的小莲花碎了,她面如死灰地走回床榻上,倒了下去,把自己裹在衾被里,裹成蚕蛹,假装方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的。
谢烬打了一刻钟,对方都没接听,他敛了敛眸,面容凝肃,心道:“她不接电话,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?”
以他对芙颂的了解,她是不会故意不接电话的,肯定是出了什么突发状况。
会不会是中郎将去而复返?或是泰山三郎搞突袭?
甫思及此,他撇下卫摧,步出窄门,飞身掠入配殿,第一眼就看到床榻上把自己卷作一团的女郎。
四遭无伏寇,唯有隔壁翊圣真君如雷的鼾声。
谢烬微微皱眉,先去隔壁,施了一个结界,将翊圣真君隔绝在结界里,这般一来,芙颂就听不到他睡觉打鼾的声音了,休憩时就会安谧许多。
做完这一切,谢烬接着轻轻行至芙颂的床榻前,揭开一角黛色的床纱,俯目下视。
床榻垫得很厚,她阖眸斜躺在榻间,把自己埋在柔软的衾被里,呼吸清浅,连衾被一角快从膝头滑下去了都不曾觉察。
全须全尾,身上无伤,一片岁月静好。
见及她相安无事,谢烬心中的褶皱平展了许多,他一晌将滑落在地的衾被捡拾起来,为她盖好,一晌借着温黄色的烛火看着她宁谧的睡颜。
泼墨般的长发倾泻在枕褥之上,俨同迢迢河汉“哐当”一声碎了流淌在上面。她阖上眼眸时,与白昼时的样子有些不同,此刻显得十分温驯娇软。
不过,似是睡得并不安稳,她的一对黛眉轻轻蹙了起来。
谢烬坐在床榻前,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