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咕唧!咕咕唧!咕咕唧!”

獬豸抱着芙颂的小腿,仰起头,一脸难过之色,眸底藏雾,竭力挤出了一丝眼泪。

芙颂吓了一跳,注意力都集中了獬豸身上,俯蹲下去,温声问:“别哭,你哪里疼?”

獬豸指遍了全身,芙颂道:“你全身都疼啊——龙龙,把獬豸踹下床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噢。”

遭到了批评,谢烬薄唇轻抿成了一细线,冷淡地乜斜了卫摧一眼,卫摧亦是得意洋洋地报以回视,待芙颂看过去后,卫摧又恢复成了一片受委屈的容色。

谢烬心下冷哂,啧,卫摧在演他。

但他觉得自己做得没错。

配殿有这么多张床榻,卫摧不挑张空床榻睡觉,偏要跟芙颂挤在一起。

芙颂枕边人的位置,原本就该属于他,卫摧来凑什么热闹?

芙颂自是不清楚应龙的内心戏,看它冷着一张脸,死活不说对不起,看来,她只能使出这一招了!

——

翊圣真君一觉睡到天亮,睡得非常巴适。

他伸了个大懒腰,一睁眼,在曙色的覆照之下,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身上的黑色鬃毛。

翊圣真君以为自己还在梦里,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再望一眼。

这一眼,天都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