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,夜游神是代替师傅来寻她兴师问罪的?
毕竟,她偷走了师傅的钱袋子,师傅气得火冒三丈是肯定的。
芙颂战战兢兢地连忙起身接电话,然而,没有预想之中的谩骂或是指责,只有夜游神的一句叹息:“那个在白鹤洲书院教书的谢烬,师妹是真的非他不可吗?”
芙颂不懂夜游神为何会突然用如此沉重的口吻来说话,但她觉得接下来要探讨的事儿可能会比较严肃,故此,她刻意避开了应龙,寻至一个无人的角落。
芙颂道:“师兄,发生了何事?”
夜游神道:“师妹真的非得喜欢他不可吗?回答我这一句话,就可以了。”
这种问话好奇怪。
夜游神的语气严肃,声词清明,逻辑严谨,也不像是喝了假酒。
芙颂敛了敛眸,道:“师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,所以才这样问我?”
“你是不是特别喜欢他?给师兄一个准应。”
“……”
芙颂拗不过夜游神,低垂着鸦黑细长的眼睫,腼腆地嗯了一声:“很喜欢,很喜欢。”
“好,师兄知道了。”
芙颂还想问些什么,夜游神唐突地挂了传音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