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乜斜看了芙颂一眼,状似讶异道:“咦,你怎么不抱小应龙了?”
梦嫫用烟筒指了下跟在芙颂身后不远处的毛绒绒,喟叹道:“还让它落了单,真可怜呐。莫不是有了新欢,就忘记了旧爱罢?”
被点名的一人一龙,下意识看了一眼对方,芙颂面颊如遭烈火燎过,沸热无比,很不自然地撇开了视线,掩唇轻咳了声,并未应答梦嫫的话,另起话题道:“桓玄帝还没回来,也不知要等多久,若是中途有伏寇入内,怕是不妥,需要先找个地方藏起来。”
她望向承安公主:“殿下,可有推荐的藏身处吗?”
承安公主也体察到了芙颂与应龙之间的微妙氛围,虽觉得奇怪,但也没多说什么,思忖了一番,道:“父皇的床很是宽大,床底下位置也很多,不若藏在床底下罢,届时催眠父皇做梦的时候,也方便。”
芙颂觉得这个主意很妙,遂是吩咐卫摧他们:“快,藏到床底下罢。”
众人对藏在床底下这个意见将信将疑,但还是依言照做了。
梦嫫存了一丝小心机,他先让卫摧和翊圣真君进去,随后吩咐芙颂进去。
芙颂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安排,梦嫫道:“我在最外面,届时等桓玄帝睡着了,方便施法布阵,让你们进入他的梦境。”
这话听着还是挺靠谱的,芙颂俯身藏进了床榻底下。
谁知,刚藏进去,一转身,一团毛绒绒就拱入了她的怀里。
是梦嫫将应龙塞了进来。
床榻底下容下三人,绰绰有余,但四个人刚刚好,但五个人就显得很逼仄了,尤其是最外面的梦嫫还不断朝里面挤,芙颂几乎与应龙——哦不,现在她识破了它的身份,应该是谢烬——严丝合缝地、面对面贴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