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走。”谢烬俯身牵起芙颂的右手,替她掸掉了裙裾上蘸染了沙碛,作势带她离开滩涂。

芙颂还没走几步,左手便被一只劲韧结实的手拽住。

是卫摧拉住了她。

就这般,芙颂各被谢烬和卫摧牵着一只手,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,如履薄冰,进退维谷。

她觉得好奇怪,她都不认识他们,为什么他们都来争夺她啊?她现在只认识卫摧,卫摧待人亲切,给她堆砌了一头大海龟,还煮了美味的海鱼汤,芙颂虽不认识他,但在现阶段比较亲近他。

故此,她往卫摧的方向瑟缩了一下。

卫摧挑眉问:“谢烬,你要带她去哪儿?她在我这儿玩得好好的,鱼汤也喝得好好的。”

谢烬面无表情地扫了卫摧一眼,眼神清冽如冬夜压在梅枝上的霜,不掺杂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
隐形的熊熊战火在两个男人之间燃烧着,似乎只要再添一把柴火,火势就愈发旺盛。

夹在他们中间的芙颂就显得如芒在背。

“那个……”芙颂试着从谢烬、卫摧的掌心间挣脱出来,但他们的力道都十分强劲,女子与男子的力道对比起来是很悬殊的,她无法挣脱,只好低声道,“你们能不能先松开我?”

“听到了没有?芙颂叫你松手。”卫摧将芙颂往怀里一带,要将她拽回怀里。

谢烬面色淡到毫无波澜,袖手一抻,掖住芙颂的右腕,将她掖了了回来,“我是来带她离开迷失之域的。”

“我也是准备带她离开。”卫摧道,“这里有我一个人就行,你又何必多此一举?”

卫摧说着,俯身与芙颂的眼睛对视,“芙颂,你认得这个叔叔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