甫思及此,芙颂澄清道:“怎么会?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说着,她吩咐胡掌柜先结账,胡掌柜却道:“这位公子已经先结了。”
芙颂讶异于卫摧的神速,今夜本来是她请他的,合该也是她来埋单,却被卫摧抢先一步,委实不合情理。
她大囧,对他道:“等到了十刹海,请你吃东西罢。”
卫摧好整以暇地端详着她的囧态,不答反笑道:“右手伸出来,闭眼。”
芙颂不懂他要干什么,讷讷地伸出了右手,随后阖上了眼睛。
她能够感受到卫摧倾近前来的温热气息,他好像给她的手腕上戴上了一个东西。
佩戴之时,他的指端若有似无地刮蹭着她的腕心,她能够明晰地感知到男人掌心间厚厚的粗茧,许是常年执笔审批案子的缘故。
“好了。”
芙颂睁眼一望,发现手腕上戴着的,原来是一个兰草编制而成的手环。
手腕编得很是精湛,宛若截取了一节流动的春天,褪去矫饰的手环上,兰草叶脉鲜脆欲滴,泛散着淡淡的芳香,教她想起了那句“纫秋兰以为佩”的诗。
手环上还系挂着一只小巧玲珑的昙莲木偶,芙颂将木偶贴近烛火一照,发现这个昙莲木偶完全是为她量身订造的。
芙颂煞是惊讶:“你亲自编织的吗?好漂亮!”
卫摧揉了揉后颈,视线撇了开去:“是我妹教我的,她是嫘祖的门生,精通纺织,我也就向他学了些皮毛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