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颂道:“倘若殷元帅知晓了这件事,你觉得他会允许你这样自弃吗?
听到“自弃”两个字,羲和眸底晃过了一抹凝色,道:“我知晓你在想什么,但希望你不要插手此事。今夜之后,权当没有见过我。”
芙颂掩藏在袖裾之下的手,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道:“这是以前叫我要积极生活的羲和吗?”
芙颂肃声道:“这算是一个朋友该说的话吗?你想让我不管你、放任你自生自灭吗?那我完全是做不到的!”
羲和听罢,也来了脾气,道:“你以为我真的把你当成唯一的朋友吗?我是看你性子软,好拿捏,才跟你交好的。”
芙颂道:“说的你朋友好像很多似的,你被天机阁押走,只有我让昭胤上神救你。”
羲和轻哂:“救我的人是你吗?是昭胤上神!你不
过是攀了昭胤上神这一根高枝罢了!”
羲和正在气头上,知晓方才所说的话很是难听,完全是气话,但她脾气上来了,被愤怒攫住了情绪,来势汹汹挡也挡不住。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,她不该这样说,但因为情绪上来。
这句话完全是一柄双刃剑,一下子就刺伤了芙颂,芙颂怔怔地看着羲和,嘴唇动了一动,想要说些什么,却根本道不出口。
她大脑当机了,整个人傻怔在原地,名为“羞耻”的情绪如洪水般由下到上逐渐淹没了她,她呆怔了许久,找不出语句可以反怼回去。
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吵架的人,遇到冲突之前,她通常会选择逃避,或是原地装死。
这是她一贯的行事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