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……唔噜噜噜噜噜噜——”

芙颂道:“清醒了点吗,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?”

“可以!当然可以……”

芙颂觉得梦嫫还没有真正的清醒过来,复又摁住他的后颈,往热水盆里摁。

梦嫫拼命挣扎着,不断作出求饶的姿势。

芙颂见他是真的清醒了,松了手,道:“是你做的吗?”

“什么是我做的?”

毕方代为道:“是不是你向天道泄露了谢烬去归墟参加喜宴的事?”

梦嫫的眼神慢慢变得清明起来,不可置信地望向芙颂:“在你眼中,我梦嫫就是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?”

芙颂道:“谢烬被天兵带走了,以与魔道勾结的名义。”

她没道出口的是,知晓谢烬参加了今日喜宴的人,只有梦嫫和毕方知晓。

但梦嫫已经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,执着长杆烟筒点了点芙颂的心口:“昭胤上神被带去天机阁,你不想着怎么救他,光顾着找是谁坑害了他,有意义吗?”

芙颂道:“你说一句不是我,我便信你。”

梦嫫抿了抿唇:“不是我。”

芙颂道:“好,我信你。”

说完,独自离开了。

毕方问芙颂要去哪里。

芙颂摆了摆手:“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,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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