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是无措,双手竟是无处安放。
谢烬竟是吻住了她。
越吻越深,那滚烫的大掌扶稳住了她的腰肢,掀起了一阵绵长久远的颤栗。
谢烬的大掌在芙颂的后背温缓的游走着,如一条裹挟着潦烈体温的蛇,芙颂忍不住抻直了脖颈。
芙颂想着谢烬会继续深入下去,但很快,他就停住了动作。
芙颂意犹未尽地看了他一眼,“为何要停下来?”
谢烬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道:“你想要继续?”
芙颂忽然笑了一下,摸了摸写谢烬的脸:“我在这里蹭睡了多少次?”
谢烬思忖了好一会儿,道:“很多次。”
芙颂道:“那你是什么感觉?”
谢烬摸了摸她的脑袋道:“开始之后,我每夜都期待着你能来。”
“是么?期待我每夜都能来?”
芙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,“后来我真的每夜都来了吗?”
“后来在某一夜开始,你就再也没来过了。”
这引起了芙颂的好奇心,她问道:“为何?”
这似乎是一桩伤心事,谢烬道:“真的要说么?”
“你是怕我不开心吗,那没关系啊,你继续说,这样我才能恢复记忆呀。”
谢烬道:“我那一夜等不到你,后来才知道,你与卫摧在一处,我那是误会你与卫摧在一起了,很是烦躁,曾多次跟随你身后,看看你要与卫摧做什么。后来我才知晓,你为何不来蹭睡了,原来是因为你误会我有其他心仪的女子了。”
芙颂颇感匪夷所思:“我误会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