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都在交织共舞。

彼此执手相牵,一对戒指在岑寂的空气里熠熠发光。

——

一个月后,二人婚庆大典在九重天举行,宴请众神,气氛热闹非凡。

碧霞元君看到两人永结同心,激动不已,一转头,却看到卫摧在无声落泪。

碧霞元君道:“大喜之日,你哭啥?”

卫摧道:“我没有哭,只是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而已。”

碧霞元君道:“……”

碧霞元君从袖裾里摸出了一条帕子,递了上去,且道:“擦擦吧。”

卫摧接过了帕子,言了一声谢谢,随后开始擦眼泪。

擦干了眼泪之后,他又对碧霞元君补充了一句:“我真的没有在流泪,我只是为他们俩由衷地感到高兴。”

碧霞元君道:“嗯,我信你。”

卫摧道:“为什么感觉你是在揶揄我呢?”

“没有揶揄你,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话。”

“是么?”

“是。”

碧霞元君懒得再理卫摧了,看向了中心位置的那一对璧人。

他们准备扔捧花。

碧霞元君对卫摧道:“你要不要争取一下啊?”

“争取什么?”

“就是去接那一束捧花。”

卫摧看向芙颂手里的捧花,道:“接了有什么重要的涵义么?”

碧霞元君挑了挑眉:“你是什么老古董么?连接捧花的涵义都不晓得。”

卫摧道:“你知道的话,就说说看。”

碧霞元君:“凡间有民俗,但凡有人接住了新娘的捧花,很快就会脱单——大抵是这个意思。”

卫摧神色变得幽微起来:“你希望我脱单?”

碧霞元君道:“那可不,免得你再惦记着不该惦记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