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的不要脸了?”陆银湾奇道。
“我小师叔是你师父,你如何能与他结为夫妻?你欺师灭祖,枉顾人伦,还……还在光天化日之下口出污言秽语羞辱于他!好歹毒,我小师叔是光明磊落的端方君子,你一个妖女,如何配得!”
“你说我不配,那什么人配?你么?”陆银湾觉得好笑,“更何况,你们要是没有让瞎了眼睛的沈大道长出卖色相的打算,千里迢迢地把他送过来做什么?”
纪小云被她一噎,瞪着眼睛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。
他心道:若不是你以江湖豪侠的性命相要挟,我小师叔怎么会答应来这里?
若不是他执意要亲自来见你,我们白云观几个老师叔又怎么会同意?
要是依着我的性子,纵使与你们这些邪魔外道拼个鱼死网破,玉石俱焚,也绝不会让小师叔受这等委屈!
许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,白云观里老一辈对于当年陆银湾的事情大多讳莫如深,然而小辈们东打听西打听,也都能知道个大概。
纪小云就隐约听说,陆银湾在师门时对沈放就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,求而不得,心生怨恨。
五年前更是因为妒忌,戕害了峨眉小剑仙裴雪青的父兄,被沈放亲手废了武功,逐出师门。
听说那一日是个暴雨天,她在大雨里被鞭笞地奄奄一息。被拖出去前,沈放问她:“悔不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