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说陆银湾当年被沈放废去了一身武功,即便是未被废去武功,仅仅五年的时间,在原来的基础上也断然练不到这等境地!
难不成她当真是遇上了什么奇遇,练成了什么绝世神功?
两方角力正在胶着之时,五道额上已然见汗,陆银湾这方却也不轻松,凝神聚气,不复之前轻敌之态。
忽然一旁白影一闪,一道剑锋轻飘飘地荡来。
这一剑上没有丝毫内力,但角度和方位都把握的妙到毫巅,借着巧劲一下荡开了五道的长剑和陆银湾的弯刀。
五道急急后退,喘息不定,陆银湾连人带马,也被冲的后退数步。
她兜马回转,脸颊因为方才内力消耗甚急显得红扑扑的,香汗淋漓,更添艳丽。
可惜,沈道长是个瞎子,看不见她现在的模样。
陆银湾笑道:“师父,你在一旁听了这么些时候,可听出了我现在的武功路数师承何人,师出何派?”
沈放默然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盲眼到底不便。要不然以师父聪明才智,多少能看出些端倪的。你若是想知道,也不是不可以告诉你。”
陆银湾说着,忽又狡黠地笑起来:“……不要说这点东西,只要师父跟我回藏龙山庄,待到洞房花烛夜,良宵私语时,让我见识见识您的床上功夫……那时您想知道什么,徒儿还不得乖乖全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