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银湾还能怎么办呢,只好笑笑。
从山里回来不久,外面就开始下起了雨。陆银湾泡在浴桶里,看圣教的密报,听外面哗哗的落雨伴着漱玉缠绵的歌声。
漱玉给她搓洗头发,口中哼着的似乎是蜀地南边的小调,欢快轻盈的很。
漱玉是陆银湾从一处青楼里救出来的。
那时候陆银湾只十六岁,还只是刚刚加入圣教的无名小卒。漱玉十三,仰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瞧她。
她就把她带回来了。杀了七个正道门人,结了好大一笔血债。
漱玉将下巴搁在陆银湾肩上,探头来瞄密报:“呀,姐姐,又打胜仗啦!霹雳堂和小唐门被段司辰拿下,银羽寨、奇音谷和雪月门不知从何处听到风声,望风溃逃。如今,蜀中已然是我们的天下啦!”
“哼,那个什么小剑仙,本家不就是雪月门的么,听说她父兄五年前都断了腿,俱是废人,打下他们简直易如反掌。
等咱们圣教把雪月门也给灭了,看她还有什么可傲气的。不过是一纸空头婚书,还要跟小姐争沈道长呢,真是美的她。”
“姐姐你快看!峨眉也要被打下来啦!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峨眉山上玩了?”
陆银湾的耳朵被她吵得嗡嗡响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忍不住发笑:“玩玩玩,你怎么跟鸣蝉一个样,一天到晚只想着玩?有空不会干点正事么。鸣蝉呢,还在生气?”
“啊,她呀。”漱玉撇撇嘴,“还不是姐姐你今天太凶了,她今天可别扭得很了,晚饭也不吃,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悄悄哭呢。”
陆银湾摇摇头,笑道:“真是,把你们这群丫头片子都惯坏了。罢了,我今日是凶了些,你晚上去哄哄她吧,等过两天她想明白了,再让她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