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状接连改换新招,却不是被半途当下,就是被陆银湾抓住死穴,不得不撤剑自救。连换了几十招,没有一招能使完全!这一下,不禁额上见汗,越战越急。
陆银湾娇声一笑:“陈韩潇,你看看,不是我不肯让你一百招啊,是你自己一招都使不出来嘛。”
陈韩潇大怒,再顾不得什么仪态:“小娼妇,我弄死你!”陆银湾面色一沉,笑容也狠毒起来,冷冷道:“狗杂种,我倒看看是谁先弄死谁!”
她忽然变招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连刀劈出,将陈韩潇身上白衣削成碎片,雪花似的落了一地:“就你,黑心烂肺的东西,也配穿白衣?”
陈韩潇极力躲闪,忽然眼前一
花,腰上一松,竟是陆银湾一刀斩断了他的裤腰带,裤子一下掉到了脚腕。
台下忽然一阵哗然,其中间杂着几声没憋住的大笑,大约是想起来陈韩潇才是自己人,那笑声很快又憋成了吭吭哧哧的偷笑。
陈韩潇急急忙忙提起裤子,哆哆嗦嗦往后退,脸涨得通红:“你、你……!”
陆银湾连忙抬手遮住自己眼睛,语气夸张:“哎呦我的妈,还好撤得快,眼睛差点要瞎喽!”
她偷眼瞟了一眼殷妾仇,发现少年人虽然极力绷着脸,仍是忍不住笑了,她心中也畅快起来,微微翘起嘴角。
“罢了,玩也玩够了。可别碍着我当武林盟主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