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近年关,周边乡村城县的百姓都开始准备过年了,武林盟也不好再继续下一步动作。只能在附近按兵不动,每日派小弟子在与歌楼相对的山峰上驻守观望。

“哎呦!看看谁来了!”落满白雪的山顶上,一个负责盯梢的小唐门弟子笑哈哈道。

“稀客稀客,哦不,贵客贵客!”另一个小弟子也促狭地附和,“枕石哥,你马上就要抱得美人归,当上咱们小唐门的驸马爷啦,还能记得我们兄弟俩。啧啧,真是不容易。”

踏雪而来的是一个披蓑戴笠的青年,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面皮白净,身材瘦高。他摘了斗笠,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来。

男人的眼睛,很少会有人用妩媚去描述,可他的眼睛,的确找不到比妩媚更合适的形容词。

其实这青年的五官看起来倒不算特别出挑,只能算是中上清秀,但这双眼睛,却是登峰造极的极品。尤其是右眼下还有一颗泪痣,更是极尽风情的点睛之笔。

“唉,枕石哥啊,你的命可真好啊。娘胎里带出来的好皮相,尤其是这双眼睛,我一个大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晃神,更何况是咱们的大小姐?上次强攻歌楼,你在向月白狐的箭下救了咱们门主,又在流矢之下救了大小姐,你这‘驸马爷’的位子可稳当啦!”

“就是。咱们堂主的唯一的儿子,五年前叫那妖女给害死了,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女儿。你做了上门女婿,以后整个小唐门还不都是你的了。千万记着,苟富贵,勿相忘呐。”

宋枕石微微一笑:“看来是这山上的风还不够烈,缝不住你们两个的嘴。”

那两个小弟子往日里和他嬉笑惯了,自然知道他没有生气。兴冲冲地去瓜分他提上来的酒。喝了两口,暖和了不少,又开始侃天说地,闲话起来了。

“说起来,向月白狐那个妖女还真是命硬。两个月前重伤逃回巴蜀,一直躺在歌楼里,听说半个月前才恢复元气。我以为她能就此消停些的,真没想到刚好又出来兴风作浪,一出阵就差点要了咱们门主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