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妾仇站在小楼之下的雪地中,眼看着那个人的背影又消失在月色里。他提步欲走,却忽然觉得手脚无力,头也有些痛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,心道,今日这酒可真是醉人。
忽然,南堂正门方向传来一阵异响,有女孩子的尖叫声随之传来。殷妾仇一愣,提起一口气,正欲展开轻功,却忽觉双肋之下传来一丝疼痛之感,竟如同岔气一般。他亦顾不上这么多了,迈开步子奔至方庭之中。
南堂内的侍卫不待他吩咐已经行动起来,披坚执锐,将南堂几个门堵得水泄不通。但是一则南堂人手被段绮年带走了大约三分之一,二则剩下的这一千多人也都被分散在奇音谷各处守卫,真正守在歌楼里的只有不足三百人。
“有人进犯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见?”殷妾仇喝道,“守在谷口的人手呢?”
“不知道。这些人就好似凭空出现的一般,我们没听见各处岗哨传来一点消息。不知是根本没发现有敌人,还是已经……”有属下前来禀报。
那下属话未说完,便听见从南堂四面八方传来阵阵飘扬的乐声。
琵琶磅礴,箫声雄浑,笛音婉转,琴音灵动。
他不识得这阵仗,只觉得被这嘈嘈杂杂、纷纷扬扬的乐声扰得六神
无主,心烦意乱。不禁烦躁道:“是什么人在奏乐?”
一抬眼,却见殷妾仇双目赤红,咬牙切齿道:“又来送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