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出几朵剑花。
陈韩潇一击为中,当即退后,怪笑起来:“算你命大,竟躲过去了,哈哈哈。你且再看接下来的这一剑,这一剑你可……”
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陈韩潇抬起自己执剑的右手,瞪大了眼睛,不知在看什么。
此时,又一阵寒风吹起,只见月色与雪光映照之下,他的手从五指之间开始,一点点地变短了。飞作了成百上千片薄红,伴着血雾,轻轻盈盈、纷纷扬扬的被吹起又撒落。
血雾好似烟一般腾起,几息之间就被寒风吹散殆尽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他的惨叫这时才骤然响起,划破了夜空。叫声之凄厉,简直让人不寒而栗。
鲜血好似喷泉一般,从剩下的半截手臂中涌出来,浇在冰雪之上!
众人在刹那间鸦雀无声,屏气凝神,连原本在高声呼喊,扰乱他听觉的那些人也忘记了出声。除了陈韩潇的惨叫还在场中久久不绝地回荡。
眼前这人体内没有一丝一毫的内力流动。他有的只是最纯粹的剑术。
可世间真的可能有这样的剑法么?
比疼痛来得还快,比鲜血流得还快,比死亡降临得还快。
在场之人,无一人曾见过。
现在,他们见过了。
血水顺着九关剑的剑刃滑落,冻成了冰珠,颗颗滚落,没留下一丝血迹,剑身仍旧光洁如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