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崇明虽然不算什么厉害角色,但他的父母,却是不好招惹的。”
“哦,他父母是谁?”
“沈道长,你道当今武林之中,什么人最不能得罪?是德高望重的名宿,还是心狠手辣的狂徒?”
沈放盯着他思索了半日,还是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大夫,所谓医者仁心的大夫。”
莫离锋眯着眼睛道:“刀剑无眼,更何况江湖之中人心险恶,谁能保证自己一定一帆风顺。但凡有个意外,若找不到良医救命……”
沈放愣道:“你是说,戚崇明的父母是大夫?”
“不错。不仅是大夫,还是成名已久,能生死人肉白骨的名医!”莫离锋道。
“沈道长,你不是巴蜀人士,恐怕没听过他们的名号,不知道他们在巴蜀一带的地位。这一对夫妇不仅医术高明,毒术也甚是高明,而且成名已久、脾气古怪。这两人之中,丈夫只收黄金,千两以下不收;妻子只收白银,万两以下不收!即便如此,每日求医之人仍旧只多不少,居所之外日日门庭若市!”
“呵。”沈放不觉冷笑一声,“那又如何。大夫救死扶伤,的确功德无量,所以他们的子女便可肆无忌惮、草菅人命了吗?”
“谁也没有这么觉得,可是这二人的确得罪不得!不说有许多人受过他们救命之恩,愿供他们驱使,那些有求于他们的人又哪里敢不听他们号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