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抓不住他,可师父你却能抓得住他呀。”她说着,从自己怀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,笑得得意又狡黠,“我本来就是去帮师父把他引出来的嘛!”
“这是什么?”沈放不禁问道。
“这是李皖师兄送我的留香粉。你看这绿豆大小一颗一颗的,闻起来也没什么味道,其实只要一碰破外面这层皮,香味登时就溢出来了,几天几夜也不会消去,用水洗也洗不掉!”
“我撒了好些在我头发上呢。”陆银湾嘻嘻笑道。
“那个‘百花枯’不是喜欢在女孩子头发上插花么,哼,这次我要让他自食恶果,无处可躲!”
“小叁的鼻子可灵了,我就大方一点把它借给师父咯,一准能逮到人!”
沈放这才晓得陆银湾用意,也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,笑叹道:“平常就你鬼主意多,总算是用在正途上一回。”
“哼,师父你这是什么话。我虽然没你厉害,但肯定是比你聪明的。师父最呆了!”
“行行行,你说的都对。”
陆银湾听沈放语气软下来,心知他的气已经消了,立刻反客为主。一屁股坐在地上,那架势,好似沈放不来拉她她就绝不起来似的。
她鼓起腮帮子,好似一只圆滚滚的小河豚,双目炯炯有神地盯住他:“师父,你刚才凶我了。”
沈放讪讪:“……我哪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