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区别?”杜文天哈哈大笑,“你师父没告诉你这些天不能随便跑出道观么?贪玩可不是好事。”
“师父这些时日看我看得很紧,想找到今天这样的时机,的确很不容易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杜文天放声大笑,“送死的机会吗?”
“杀你的机会。”陆银湾道。
“……”
杜文天默默打量了她许久,才复又开口,笑道:“我本以为你比你师父机灵的,没想到和他一样不识时务。死到临头了,还在嘴硬。”
“说真的,如果你不是沈放的徒弟,我还挺不想杀你的。只是瞧见你的眼神,我就知道,你跟他不是一类人……咱们,才是一类人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谁和你是一类人?”陆银湾轻笑一声,轻蔑道。
“你。”杜文天笑道,“有幸得了一副天真娇弱的皮囊罢了,不会真以为自己就是一朵良善的小白花了吧?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我们难道不是同一类人么?”
“罢了罢了,我还是赶紧送你上路吧,你有什么遗言,不妨现在说,我会如实转告沈放的。放心,我也会尽量让你的尸首完整些,毕竟,沈放如今瞎了眼睛,只能靠摸的啦。”
“想象一下,当他绝望地摸着你冰凉的尸体的时候,我再上前去把你的遗言告诉他,你说他会是怎样的神情?哈哈哈哈哈,一定有趣得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