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朝哑然失笑:“你们似乎没给我留。”
“选一个嘛。”
“会。”
“唔,那我也改成会好了。”
大约是白日里在殿外冻得狠了,温朝先觉得有些冷:“大半夜的作什么在这吹冷风,快些回去,仔细一会儿谢伯父差人来找。”
“是该来了。”谢旻允颔首,“我同她小时候总上这儿躲罚,闯了祸就爬屋顶,且只爬这一个。”
“躲罚?”
“嗯。”关月托着下巴幽幽叹口气,“躲不过去,还没来得及跑呢就被白前抓了。”
说着她又去瞪谢旻允:“然后去跪祠堂。”
“又不是你跪……”
“可我要给你送饭啊。”
“也是,我们也算共患难过了。”
关月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:“谁要和你共患难。”
谢旻允沉默了一瞬,转而开始揭她的短:“她小时候纸鸢挂在树上取不下来,坐在树底下哭得天昏地暗。”
“有人自告奋勇要上树给我拿,然后摔了呢。”
关月和谢旻允忙着斗嘴,温朝听了一箩筐这二位的糗事,不禁忧心起自己是否会被灭口。
奉命来抓人的白前在底下冲他们喊:“都三更天了,赶紧回屋睡吧。”
回屋的路上,白前提着灯笼念叨:“我说公子,您多大人了?从小就跟关姑娘爬这个屋顶,这么多年了你们也不知道换一个,咱们侯府是穷得只剩这一个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