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策祈领的是西境端州军,帮忙照料一二尚可,却不好越权太过与人动真格。北境的正主到了幽州,他便将心思全放在端州,不再过问幽州事。
战事很快平息,温朝安顿好幽州军务,动身返回沧州。
他人尚未到,幽州守将的书信先抵达关月手中。
“这老头当初是我爹的旧部。”谢旻允瞥见信,“他嘴里可没几句好话,和我家里那位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关月闻言笑:“谢伯父也只是对你没好脸色,同我说话还是很和气的。”
谢旻允耸肩:“信里说什么?”
“夸人呢。”
“我还以为他写信来骂人的。”谢旻允说,“温朝也是,披着张狐狸皮,最讨长辈喜欢。”
“他是挺会忽悠人的。”关月轻笑,“老将军说,温朝将幽州军务处置得很好,与从前略有不同之处都与他细细商议过,他觉得在理便都照办了。”
谢旻允颇不可置信:“他竟能不挑刺?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关月将信递给他,“等温朝回来你去问问,也学学这兵不血刃的功夫。”
“还打了场胜仗。”谢旻允将信折好放在案上,“虽然只是小胜,但战功一点点累起来也不容小觑,你打的好算盘。我瞧着魏将军如今对他和气不少,不吹胡子瞪眼了。”
“魏叔一向是嘴硬心软。”关月抬首,透过窗子看碧色的天,“今日天气不错,温怡不是学骑马吗?当师傅的怎么在我这儿偷懒?”
“她如今能骑着马跑一会儿了,子苓陪着足矣。”谢旻允说,“她又不上战场,无需多高明的骑术,不摔着自个就成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关月轻笑,“止行呢?”
“才病愈的将士体力不济,他将这些人单独带去操练了。”谢旻允说,“等情况好一些,再让他们回去。”
关月莫名有些困,撑着脑袋迷糊了一会儿,忽然觉得不对。
“你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