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平说:“来晚了,自罚三杯。”
“十杯也成!”冯成拉开椅子,“只是你们谁跟我喝?我看还是小子来吧,你们家就他一个能喝的,喝完了去院子打一架,我瞧瞧许久未见有没有长进。”
“您回回见我都要打架。”温朝听得咬牙,“能不能想点别的?”
傅清平斟满酒:“我同你喝。”
“别了。”冯成说,“你酒量虽比子渊强一些,却不如我徒弟。一会儿子渊要是倒了,还得靠你弄回屋,我跟徒弟喝,他醉不了。”
关月只抿了一口,便被兄妹两并谢旻允阻拦,将酒杯拿得万儿八千远,只好喝茶。
温瑾瑜喝了两杯,也被傅清平拦住了。
冯成拉着温朝和谢旻允一杯接一杯,被再三推拒也不放弃,还一直嚷嚷着要打架。
好不容易吃饱的关望舒听见“打架”两个字,眼睛瞬间亮起来,巴巴地望着温朝。温朝原是不想理冯成的,可有个小家伙可怜巴巴望着他,只好应承了。
眼见关望舒开始东张西望看热闹,傅清平笑眯眯叫他过去道:“还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关望舒想了想:“想吃糖。”
“糖啊。”傅清平愁道,“家里没有了,学堂对面有家糖做的最好吃,可那师傅这几日病了,过个三五日给你买好不好?”
关月极有眼色地接上:“伯母,后日清晨我们便要回沧州了。”
傅清平可惜道:“那只能以后了,但你下次来定州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呢。”
关望舒撇嘴,一副马上要哭的样子:“我想吃。”
温瑾瑜忙吩咐道:“将那个木剑拿来给他。”
周姨也十分配合:“姑爷,木剑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