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定方屏退下人:“自然不是。你爹给我写的信可不少,我临来云京前找人仿的。嘴严一些,不许跟人胡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关月轻声道,“这样的事您都肯帮我,我实在不知该怎样报答了。”
“没有那个缘分,当女儿养也是行的。”褚定方玩笑道,“从前他舍不得,如今没人同我抢了。”
关月不禁笑了声,又侧首哭起来。
“快别哭了。”褚定方递了帕子给她,“那信里说了,你的婚事得我点头,若是个靠不住的我绝不答应。”
“这都没影的事。”关月擦干眼泪,“我只想等小舒长大将北境交给他,至于我自个……就这样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得活得好,他们才放心。”褚定方拍拍她的肩,“小小年纪别想这些有的没的。出去坐会儿吧,阿祈等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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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日才落了雪,虽积不住化了,却留下许多湿润。
夜幕之中,点点灯火像被笼住的困兽,飘忽着照出影子。
院中桌上放着一壶酒,褚策祈正仔细擦拭剑锋。
“方才席上没见到你。”
“我大哥在就行了。我若在陛下不得问啊?撒谎这事儿我可不在行。”他将剑收回鞘中,看向她说,“如今天冷了,你也不加件衣裳。”
关月低头看了看:“心里有事,不觉得冷。”
她拿起一旁的剑,抽去剑鞘细细看了:“这是新打的么?没见你用过。”
褚策祈闻言笑:“你是想要,还是想看?”
“想看,我很久没见你用剑了。”关月利索地推回剑鞘,“喏,给我个面子?”
“我一向是给你陪绑的。”褚策祈说,“为了让你背书,他们也算不容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