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弘呆呆望着她:“……不能说说情吗?”
“想得美。”关月转回身,“自己想办法。”
此后一路上向弘都很安分。
关月见状松开了绑他的绳子,还时不时问他想出什么办法没有,当然,统统被向弘一句不留情的“不用你管”堵了回去。
温朝大约是看不下去了,终于道:“你逗他作什么。”
“好吧,听你的。”关月一夹马腹,“不逗了。”
才进沧州,一行人便直接往知州府上去,关月说怕小孩子等着急了又哭,所以就不耽搁了。
此话一出,又将向弘气得从脖子根红到耳后。
甫一进门,向知州人未到声先至:“小兔崽子!看我不打断你的腿——”
向弘吓得直往关月身后躲。
“我挡不住你。”关月无情地往一旁挪了几步,眼睁睁看着板子结结实实落在他身上。
她看着热闹,还不忘火上浇油:“才几岁呀,就学会离家出走了,向伯父可得好好教训他。”
“你母亲在家都要急死了!都病倒了!我今天打死你个小兔崽子!”
“别打了!爹,有人在呢!”
父子俩一个跑一个追,足足绕了院子三五圈。
向知州扶着胸口喘了会儿气,又冲他们拱了拱手:“见笑了,里边请。”
等下人奉完茶退下,向知州才说:“这小子竟会添乱,想必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