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料得了这么一场大胜。
这一日宣平侯府门庭若市,陆文茵一概回绝了,称家中长辈抱病,不便见客。
谢剑南看着家书,已经许久没动作了。他不发话,谢知予不敢走,可书房实在太安静,谢大公子又不敢乱动。
谢知予在煎熬中,忽然十分后悔应了替陆文茵送信的差事。按他这个弟弟的性子,信里若没提,那便一定伤着了。
谢剑南终于看完,皱着的眉头也稍稍松开:“这兔崽子……好在他身边有个大夫,还放心些。”
“您高兴就笑出来。”谢知予说,“何必这么端着,又没有旁人。”
谢剑南哼了声:“他是运气好,瞧他写的这信,也不知在显摆什么?”
他将信往桌上一扔,险些沾上墨渍,又紧张地检查许久才放在一旁。
谢知予上前拿起信说:“给您收起来,省得弄脏了又不高兴。”
“你扔了我也不管。”谢剑南说,“这么出头,是生怕人家不将他当成眼中钉,还显摆呢。”
窗外风声阵阵,吹得人心烦意乱。
谢知予身份尴尬,侯府未曾亏待过他,但旁人的冷眼却从未消弭。可无论外人怎么看,他早将谢旻允当作亲弟弟、将侯府当作家了。
许久他才叹道:“他这么多年,好听些说侯府养了个纨绔,难听些说侯府养出个废物。他才多大,听着怎么能不气?”
谢剑南闭着眼沉默。
“无非是我们多费些功夫周旋打点,由他出了这口恶气,这些年的委屈便罢了。”谢知予说,“您别总泼冷水,回信时也夸他两句,让阿茵派人一并送去。”
谢剑南闻言道:“你们又给他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