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母亲说了什么。”温朝说,“从小就爱哭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傅清平哄了会儿女儿,转身同谢剑南说话。
关月看着那一双兔子眼睛于心不忍,伸手戳了戳温朝:“你去哄哄。”
温朝俯身,在她耳边说:“你让斐渊哄。”
关月抬头。
“爹娘和谢伯父的狠话都不知说过几轮了。”温朝说,“一个装傻充愣,一个敷衍了事,再等等吧。”
关月嗯了声:“都是放不过自己。”
这种情绪,她格外熟悉。
有人轻轻勾住她的手指,而后稍稍用力握住。
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他想松手时,关月却不肯,凑近些说:“怕被人看见?”
“不怕。”温朝说,“怕你脸皮薄,一会儿他们回过神来起哄,你顶不住。”
关月一哽。
这的确是实话。
她默默将自个的手抽了回来,嘴上却不认输:“不要脸。”
这些小动作其实并没有逃过傅清平的
眼睛。
她低头笑笑,上前将马背上的小孩儿抱下来:“冯将军给你挑的小马已经养着了,回去让他仔细教你。”
关望舒被她抱了一阵,觉得许多人看着不好意思,挣扎着要下地。小孩儿同许多人咬耳朵说了悄悄话,又对关月许下好好读书的承诺,才跟傅清平上马车。
尘土渐息,地上只剩几道交错的车辙印。
回府路上,关月忍不住问:“小舒跟你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