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怀霜训过话,终于拿起书,不出一炷香的功夫,向弘便昏昏欲睡了。
关月在后头轻咳两声,有些咬牙切齿:“向弘,醒醒。”
这点动静引得众人都回头看她,许多都预备起身见礼。
“此处是学堂。”关月说,“贺老先生最重,不必与我见礼。”
贺怀霜笑眯眯拆她台:“听闻你小时候读书不用功,先生换了不知多少个,如今却能教导他们用心了。”
向弘带头笑起来。
关月一哽,而后即刻有些泛红:“……我从前确实很不像话。”
“有人书读得好。”贺怀霜说,“这么久了,竟没教过。”
关月闭上眼:“教过,我学不会。贺老先生,读书这事儿不行就是不行,别为难我了。”
贺怀霜笑笑,转而严肃道:“她读不进圣贤书,兵书却没少读,你们日日钉在校场上,兵法却看不进去,日后上战场难道单同人拼蛮力吗?”
这话还算委婉。
关月直接将矛头对准:“向弘,说你呢。”
一番折腾,向弘的困意终于没了。
付衡忽然开口:“老师,学生有惑。”
贺怀霜看他半晌,差人将闲杂人等都清了。
“老师。”向弘小心道,“我要走吗?”
他只收获了好几个白眼,一番斟酌之后默默坐定。
“付衡。”贺怀霜说,“你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