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都不敢回头,但是因疼痛而细密的气声依然断断续续钻进耳朵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怡斟满茶推给她:“姐姐,不会有事的。”
关月看到桌上洒出水痕,轻轻应了声好,试图将心中的不安压下。
日头渐渐西沉。
温怡起身送大夫出门:“我实在怕有什么反复,叫人收拾了屋子,请您暂住几日。这些时日要辛苦您,诊金我已经让人备好了。”
“夫人客气了。”大夫说,“临来顾大人交代过,况且医者父母心,这几日我寸步不离,您放心。”
“寸步不离倒不用。”温怡回了他的客气话,“我略通医道,夜里可以自己照看,您还是要好生休息。”
脚步声和交谈声都渐远了,关月才起身,小心地坐到温朝身边去。伤在后背,他安静地趴在床榻上,气息有些重,听着却很微弱。
关月犹豫再三,还是伸手轻轻捏开被子的一角,刚刚处置过的伤口还是渗出了点点斑驳的血迹。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,听见一声轻微的抽痛声,烫到一般收回手。
温怡回来时尽量没有发出动静。她轻轻合上门,看见一贯要强的姐姐咬着唇掉眼泪。
温怡添了些炭火,上前用帕子替关月擦掉泪水:“别哭呀,让哥哥看见了,还以为我欺负你呢。”
关月没有回头。温怡以为她是在出神,其实她只是不敢罢了。
“其实当初……我可以一个人的。”
只是会难一些。
“如果你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