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旻允哼了声:“你看云深那左边进右边出的模样,下回遇见事他照样不要命。”
温怡想了想,觉得很有道理:“那还是多翻点吧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们其实都清楚,什么惜不惜命,都是凶险过后的宽慰和关切。世间多风波,但依然那样好,有无数值得人眷恋的理由。
庄婉前几日说要来帮关月,这会而都快收拾好了,也没见到她人。
关月颇为无奈,随口同温怡说:“婉婉嘴里说出的话真是一句也不能信。”
温怡想起庄婉送来的一箱话本:“嗯。”
“别这么说嘛。”庄婉才来,笑吟吟说,“我也给你准备了点话本,刚刚送到褚老帅府上去了。”
关月闻言长叹:“婉婉,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动静?”
“我隐约听见你在说我坏话。”庄婉说,“有点难过。”
关月笑笑:“谢谢你的话本,我这儿没什么事了,你回吧。”
庄婉很委屈地看着她:“你是不是嫌我烦?”
“婉婉。”关月一字一顿道,“你又看什么心口不一难舍难分的话本子了?”
“好嘛。”庄婉清清嗓子,“是看了一些,父亲还嘱咐我给你们备了一些伤药一并送去,你自己问问大夫吧。”
“好。”
庄婉凑近了点,小声说:“我是想你过几日就要启程了,不如再陪我四处走走,我们——”
关月干脆地打断她:“喝酒不去、赌场不去、花楼更不去!”
庄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