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月知道他是随口一说,但还是嘱咐:“多年宿敌,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魏乾一摆手,“嘴上说说也不行了?”
“行。”关月低头轻笑,“您之后但凡打仗就将付衡和向弘带着,若是可以,尽量给他们让些军功。不过别被看出来,向弘还好,没心没肺惯了,付衡可是要强得很,知道了会不高兴。”
“那孩子性子很好。”魏乾真心称赞道,“做事有章法,也很有见地,可不像什么普通人家的孩子。”
“嗯。”关月点头,“他性子还要磨一磨,您找个机会,让他吃几回败仗。”
魏乾犹豫道:“逼太紧了吧?”
“他家里来了信,再过些时日要接他回去。”关月平静道,“逼一逼吧。他们两个大概想在街上转一转,正好我有点困,回去睡一会儿,晚饭过后您让付衡来找我。”
魏乾看着她一脸倦容,实在很心疼:“在家的时候好好的,怎么去云京一趟就成这样了?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关月背过身,言语里还是笑意,“您别乱想了。”
魏乾听着她强颜欢笑的语气,心里越发不好受。
“我没事儿。”关月转回身对他笑,“……是云深,他受了点委屈。不过如今都好了,您别担心。”
魏乾懵了一瞬:“他怎么了?”
“伤着了。”关月轻声说,“已经不打紧了,您如今只用想怎么把人家打得落花流水就行,届时我去云京,您得在沧州坐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