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的家世,温景舒也不赖,他是不能走路,却也天赋过人,三岁读千字,五岁识兵书,去年才刚十九岁,就已经是西慕国最年轻的状元,所有学子的榜样。
这样的人,不少姑娘撞破头都没办法接触到。
而她,轻而易举的,被温绍送进来,即将走上人生巅峰。
眼见着少女的小手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温绍的眼睛睁大,来不及阻止。
一道寒光从温景舒的衣袖里飞出,径直砸到她的手腕上。
伴随着暗器落地的声音,还有少女的痛苦尖叫。
软软被声音吓到,回过头去,想要看一看。
却被温景舒用手捂住了眼睛,小耳朵好奇的歪了歪。
再看温景舒,嘴角的笑容已经消散开来,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寒凉,冷冷的看着被打到地上的年轻姑娘,毫不留情:“滚!”
温绍:“……”
得嘞,白开心一场。
见到这个场景,他也就知道了。
儿砸刚才根本没对姑娘感兴趣。
他感兴趣的,一直都是手里那只小兔子。
温景舒单手捂着兔子,另一只手扶住轮椅的摇杆,完全无视里在地上疼的几乎晕厥的小姑娘,自己摇着轮椅退了一些,冷声道:“爹,我不喜欢女人,您还是别费心思了。”
说罢,他冷眼扫视着身后看热闹的林一。
林一抖了抖,赶紧扶住轮椅,推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