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而皇之的往雪地上一趟:“啾啾,啾……”
俨然是花匠刚刚撞到它了,撞的好疼好疼,没有钱不可以走的样子。
叫声越来越大,把旁边的侍卫也呼唤的看了过来。
眼见着周边视线变多,花匠和侍卫一起变得慌张不安,侍卫半蹲下来,想要碰兔子又不敢,只得连哄带骗:“小祖宗,你别叫了,我给你摘朵花吃行不行?”
花匠见情况不对,想要跑,被外面一层的侍卫围了过来。
侍卫长叫齐雨,林一休息的时候都是他负责照顾温景舒,也是温景舒的贴身下人了。
他走了过来,望着不断“痛苦哀嚎”的兔子,眉目紧锁,冷声质问:“田勇,怎么回事?”
叫田勇的是那个侍卫,吞吞吐吐的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不等他狡辩,小兔子挣扎了一会儿,两眼一闭,就这么直挺挺的躺下了。
齐雨愣住,蹲下来用手指去探它的鼻子,没了气息。
他沉下脸,吩咐道:“把他们抓起来。”
身后的几个侍卫一同,把田勇和花匠都抓起来,直接按跪在地上。
花匠也慌了,手被两名侍卫一左一右的抬起来背过去根本动弹不得。
他惊恐地说道:“齐侍卫,不是我,我刚刚就是把它从花丛里捡出来,别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齐雨眉头蹙的更深:“你碰兔子了?世子爷的兔子你也敢碰?”
花匠:“……”
眼见着事情不妙,他却还是很有心理素质的再次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这只小兔子自己蹦进花丛,那下面都是花刺,它这么小,我是担心它受伤,才把它带出来的,除了带它出来之外我什么也没做,田侍卫可以作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