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他也愣了愣。

不知何时开始,他竟然能隐隐听得懂它奶声奶气的叫声,模模糊糊的懂得其中含义。

有的时候可以听懂,有的时候也听不懂,具体什么原因,温景舒也不知道。

软软迷茫的眨巴眼睛,纵身一跃,跳到了温景舒的肩膀上,屁股就这么一坐,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耳朵。

“啾啾……啾!”【主人不要难过啦,你也可以跳起来哒!】

这句话,温景舒听懂了。

扶着它的手指一僵,沉默几秒,轻笑出声。

唇瓣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,明明是唇角上扬,却又感觉不到笑意,冰冷的,像是一个陌生人。

他拎着兔子拽下来,放到它睡觉的枕头上,那双黑眸暗沉,深邃着:“睡吧。”

说罢,不等小兔子反应,他甩手一颗石子,打在侧边的烛火上。

视线所到之处迅速变黑,只看到一双红色的兔子眼眸,在黑夜中眨巴着。

一个起床需要别人帮助,熄灯需要用暗器的人,怎么可能蹦起来?

温景舒承认,自己的腿在慢慢好转,可以轻微的感受到疼痛,但他却也没有太开心。

这二十年,燃起无数次的希望,到最后都无情的被熄灭。

他无力的闭眼,什么也没说,躺下,许久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