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幼娇生惯养的,是个商户之女,却心高气傲,爹娘从小便教育她,一定要嫁给身份尊贵的男子。
所以,看到山上的排仗阵势,她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畏惧,反而很兴奋,觉得可以因此爬上某个大官的床。
远远的看到温景舒,她便亮了眼。
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人,虽然是个残的,但养眼,而且身份也足够尊贵。
听别人提及,是很少抛头露面的摄政王世子。
他母亲是前长公主,是真正的皇室,以后混的再不济,他也会是个王爷,而且看他双废腿,能得她喜欢也是他的荣幸,说不定勾搭上他,她就是王妃,一辈子的荣华富贵。
温景舒把玩着兔子,神情冷淡,并未给予回复,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隔了几秒,女子没得到回复,面色微沉,却还是带着笑容。
温景舒停的位置是在一个石桌前面,还有几个石凳子。
她拿手帕将挨的最近的一个凳子擦干净,一屁股坐了下去,想方设法找着话题:“天色都暗下来了,公子在这里等人吗?”
事实上,她早就看到明意欢进去了,才过来搭讪的。
温景舒继续沉默,还摇着轮椅离远一些。
他脾气怪没错,却也不会平白伤及无辜,而且这里是在寺庙,他知道明意欢为他做的努力,不想惹事,选择了退让。
若是别的女子,此时估摸着已经放弃了。
可面前这人好像是个二皮脸,不懂事的又蹭了过来:“公子怀里的兔子怪可爱的,是在哪里买的,能不能借我看一看?”
软软的小耳朵“啾”的立了起来。
有人说它可爱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