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之际,怀里的小兔子猛的挣扎开来,自己又跳回温景舒的腿上,清澈的红眸眨巴着,一身毛发尽数被染湿。
然后,不顾一旁的危险氛围,钻进温景舒的披风里,露出一个倔强的小屁股。
摆出坚决不要离开,要和主人共赴生死的小模样。
温景舒愣住,追上来的云慕也为之止住脚步。
反应了几秒,他拧紧拳头,桃花眼泛滥杀意,衣袖里藏的暗器尽数甩了出去。
一下子就是上百枚,离得很近,温景舒努力回防,却还是难免有几个遗漏下来。
其中一枚从他的脸颊上方,眼角的位置精准划了过去。
和云慕脸上的伤口位置一致。
鲜血流下来,伴随着雨水,味道被冲淡了些。
怀里的小兔子此时忽然转过身子,抬头看着他脸颊上的血印,赤红双眸一点点凝滞。
体内点点残存的仙气,在这一瞬间像发了疯一样的涨着。
这种仙气温景舒只能感觉到一星半点,齐雨完全感觉不到,而云慕却感觉的很明显。
他遮住了脸,软软并认不出来,双眸闪烁的凝视过来。
一瞬间,云慕四肢都像灌了铅,动起来很费力,本来拔剑的动作,也因此停顿了几秒。
除了他,还有在听雪院内的全部黑衣人,都缓了动作。
云慕面色微沉,迅速意识到的不对劲,眉头皱成一团。
温景舒用力拍着轮椅,银针透过雨幕射了过来。
他咬牙避开,腿上,膝盖上,都扎了几根银针进去。
细如牛毛,却格外有力,深入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