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眸暗了暗,抓住她的手抬出水面,冷声道:“这是胎记。”

身子半仰,泪水刚好打在锁骨上面。

软软咬唇,委屈巴巴的又看了一眼:“主人骗人,这明明……唔……”

温景舒将她的手扣在红唇上,微微用力,将她整个人都推过去,脊背抵住浴桶。

男子的长发披散,下面浸了水,扎到她洁白的脖颈。

“温软软,不管你看到了什么,它都是一个胎记,明白吗?”

软软愣住。

她自认为陪伴主人多年,见过各种样子的温景舒,混蛋的,自恋的,冷漠的,理智的……

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温景舒。

双眸赤红,眸底是阴狠,凌厉的光泽,浑身的气势像是感知危险的孤狼,没有同伴,也不愿相信任何靠近的人。

软软觉得有些难过,眼泪要掉不掉,鼻尖吸着水汽。

感知到了主人内心深处的不安,她抿了抿唇,垂眸道:“嗯,是胎记,我看错了。”

隔了几秒,温景舒松开她的手,手腕一圈红映在眼底,使他堪堪清醒过来。

他端坐在浴桶另一端,一些痛苦的回忆重新凝聚,胸腔上下起伏,头痛也随之而来。

半响,听着身边人可怜兮兮的啜泣声音,他叹了口气:“抱歉,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
软软摇头,伸手扑过去,揽住他的腰身,用自己的办法哄着他不安的情绪。

“主人,我不该偷看你沐浴的……”

说完这句话,温景舒才反应过来,自己现在未着寸、?缕,耳尖迅速红了起来。

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推开她,下巴枕着她的发顶,伸手回抱住,向来平稳的低音炮嗓音像喝了酒一般带着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