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小兔精,这段时间没少给她吃好东西,怎么吃也不会胖一些,还真是可惜了。
软软茫然跪坐,看着他的动作神情,清澈单纯的眼眸里写满了不理解。
尤其是,兔子耳朵和人的耳朵都在脑袋上,耳尖尖一致是粉白色,微微羞涩泛红,这副无辜的样子。
真想一、口、吃、掉。
温景舒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,手指穿梭,神色很淡然,只有发红的耳尖,诠释着内心谷·欠望。
他猛然扣住她的后脑勺,将软软揽进怀里,下巴枕着她的发顶,大手一点点向下。
可惜穿好了里衣,只能隔着一层轻薄布料,去抚摸那颗圆滚滚的小毛球兔尾巴。
兔子耳朵在他的脸颊上蹭来蹭去,酥·痒·难·耐。
嗅着她发缝间的奶香气,温景舒忽然开口:“要不要嫁过来?”
软软迷茫了一瞬,从他怀里抬起头,牵扯着脖子上的粉色发带,变得松松垮垮。
“什么叫嫁过来呀?”
温景舒开口,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他这个人,一向理智,冷静,喜欢就是喜欢,想要就是想要。
不得否认,面前的小兔子,从身到心,从里到外,他都想要。
可,现在真的能娶吗?
他活的阴暗,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,有不少人明里暗里想要要他性命,就连亲爹都在不断防备不断测试他。